竹本無心,無心則無傷,無傷則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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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十點許,不足十一時就在冷氣房裡入睡,做了幾個記不起的夢,淡淡然,起床,意外的沒有昏厥的感覺,喝了一杯黑咖啡與老麥豬柳包,竟能卯起精神來讀書。而我想這樣是最好的,不計他人得失的去學習,好想保持著這種孤高的感覺,一直到永遠

反思,隨筆

我很清楚自己每一次到最後結果都會不斷拖杳,然後到最後都把寫遊記這回事給忘個一乾二淨,到最後就連旅行的幾天裡所發生的事情都跟住給全部忘記了,到最後就是剩下一大堆蒼白無力的照片,就連自己都怎麼不太能夠去再從中推測出當中的思考與情緒。老實說,這當中最理想就是在旅行期間每天都花一些時間去寫發生過的事情與感想,但又回想起來,當經過一整天的活動之後,許多時候都已經疲憊不堪,實在沒能夠提起精神去記事。而這一次旅行亦真有點過份,說是到越南十天,不,其實是十一天(16-26/4/2018),當中其實亦虛度了不少時間,也許是坐著發呆乘涼,又或者是帶著一種無家可歸的無奈在路邊遊蕩。

回想起告這一次長假期大概是接近完成腎科工作的附近吧,當時候就是想maximise 自己在renal 的時間,於是死死忍住許多負面情緒的積累,到四月中。所幸的是離開renal 回到acute 之後的老世比較風格比較放任自由,所以工作裡沒有太多壓力,才得以捱到四個月才放一次長假。

其實亦有許多情況要面對呢,當中最迫不及待的便是選科問題。接近離開時候,有一個下午遇上卓力,他便提醒我,是時候給自己作一個決定了。而事實上,我似乎已經把這個決定拖延了好長時間,大概是因為對於自己沒有信心,存在著許多不清楚是真實的憂慮,還是想多了的不存在的多慮。也許亦正如老朋友gg / 宇軒所說的,一直生活在comfort zone 裡頭,是時候去突破一下框框。於是我告訴自己,希望可以在這次旅行之中,找到一些契機,找一個空間,去讓自己去為問題作出答案。

知道嗎,就在這一刻我一直在記錄這些文字的時候,小學時候鄧主任的那一番說話又浮現在腦海了,叫我不要怕,教我勇往直前。到底那是她信手拈來的一句話,還是其實那當中,正是她能夠看穿學生的未來,想好好的送給我的,一句濃縮了一份人生歷煉的精華呢?

這兩個星期有不少時間我都在思考著過去,而當中有一段依然相當清晰的畫面,是在搭乘從芽莊回到胡志明的night bus 上,因為睡不著,於是不斷在翻手機,又因為剛好從臉書上讀到CSC的訊息,於是就翻開了曾經前往柬埔寨時候的那些通訊內容。知道嗎?原來那時候的我真的很惹人討厭,我就是完全沒有個人計劃的,也沒有個人責任的,像應聲蟲的就跟上了他倆的屁股就去生活了一個月。那時候我到底依憑著什麼去趾高氣揚的發脾氣,倒是應該別人首先去討厭你才是的。而四年前出發去zanzibar亦然,除卻付出了一張來回機票以外,自己好像就沒有貢獻過甚麼,也就是說,你啊,被無視了,這是理所當然的結局。

原來入大學時候,所聽過的這一句give and take,是這個意思。沒有付出過,即使你真的幸運的好像是得到了些甚麼,也不是你真實的所能掌握在手裡的東西。

沒有不勞而獲的,沒有免費午餐,唯有做死功夫,方得活學問。

並不是你不想得到些甚麼成就,亦並非是你自己所謂甘於平凡,那亦只不過是藉口,你畏懼過程裡受到傷害而已。

更重要的是,那些畏懼,有許多是ungrounded,亦有許多是不致命的,而你會因此而成長。

 

Bye Ngatrang.. and sleeping night bus to Saigon again.

靜夜裡特別神經質,特別想寫字,許多年來都係咁。我都覺得自己好麻煩。不喜請block.

南越四城。最無感的是hcmc,烏煙瘴氣,唯有逃出城外才能喘息一下。最忘不了美奈的日出日落﹔最喜歡山城Da Lat 的慢活與天氣,只可惜沒能遇上雨中的春香湖,想像著煙雨迷濛,在湖邊喝著咖啡讀書的畫面,讓人神往﹔最感到矛盾的是芽莊,塞滿內地人,遠遠的都聽到嘰哩呱啦。

一個人旅行,邊走邊計劃,只需要跟隨自己的步伐就好了,即便迷路也是一種樂趣。放慢步伐,感覺與人邂逅的機會變多了,在景點,在旅店,在城際車上,在船上。暫且不再需要每天對二三十人的生命負責,感覺心情輕鬆多了,亦放下了某程度上屬於defensive mechanism 嘅hostility. 然後內心才開始再有餘裕,去談天說地,去照顧身邊相遇的人。

誰不希望自己有更大的 capacity?

今次差足電,又準備去discharge 了,嗯,亦都即係出症。亦要開始密謀差電嘅空檔。

展望未來,有許多想做的事要fulfill 🙂

廿七歲的生辰,在醫院裡當值之中渡過。在臉對臉的相處之間,得到了一些生日祝福。這感覺好像是工作以來的第一次,大概是因為今年把生日訊息在臉書上公開了,於是別人得悉了。面對這些祝福,其實有些少不習慣的感覺,大概因為許多年的生辰都是自己一個人/ 或者與媽媽一起去渡過。所以回應起來還是有些靦靦腆腆,很不自然。晚上,剛好她是short call,於是吃了一頓便飯,東拉西扯的對話,始終覺得之間欠了些甚麼,火花。這次,我感到問題不在她身上,而是許多時候,自已的生活裡總帶著過多的率性,隨遇而安,但難聽一點就是失去焦點,隨波逐流。總是希望從相處與對話裡,去尋獲一些安慰與認同,但這也許要看對象是誰。

仕傑這麼對我說過:你不能夠向你的junior 去討認同感/ 去呻。

原因我忘記了,那個結論,卻依然使我不著反思,不斷咀嚼著:當你做senior 嘅時候,你就會變得越孤獨。

嗯,面對著她,我始終不能夠只係將佢,當作為普通嘅junior,我希望係朋友,甚至依然有一種幻想係可以成為拍檔,伙伴,甚至伴侶。嗯,諗下好了,你當自己係邊個?

廿六歲轉廿七歲的這一年,想著想著其實就似再一次去寫2017 回顧。但為了善忘的自己,我還是得作一些紀錄,希望不會在日後像是留白了一樣。這是重要的一年,工作/ 學業上把paces 幹掉了,意外地,而獲得了升往higher training 的入場票。rotate 過左GI/ ICU/ Renal,似乎成長了一點。試了去潛水,剛剛開始regular 去跑步與行山。唯一是人事上,甚不理想,開始接觸c&b,但遇到許多模稜兩可的畫面。

廿三歲畢業,今年廿七,四年了。人際網絡上沒有進展,卻有種倒退的感覺。今天我在臉書這麼這著

just woke up from sleep.

第一次生日天當值大夜班,雖然好多unease,但總算平安。

廿六歲轉廿七歲,忍不住想唱幾句陀飛輪,只可惜沒有美酒跑車,也沒有相機金錶,然而皮膚 (又或肚皮) 卻偷偷鬆了。默默的工作,日拼夜拼,忘掉了為甚麼高興。

往往是洋洋得意的時候,上天就會給你一些教訓。也要記住記住,不要生氣,只能夠把情緒,當作一種工具。做事原則之內,亦要有餘地去學會做人豁達,通情達理。

感覺還是有點苦苦澀澀的,想要得到甚麼安慰。但那些年開始飲黑齋啡嘅時候,不就已經有了這份覺悟嗎?

這在renal 的兩個月,好像已經收到nursing不少投訴,老細這樣說著。但明明我沒有做過甚麼,又沒有發佢地脾氣。而自己嘛,忍受不了嗰種亂。諗住打line 開始上手,卻發覺完全搞唔掂usg guided 。haematoma 左嘅叔叔,抽筋,不斷無明地發燒嘅case, 貧血, renal bone, transplant, capd, 發肚, hd, 傾acp; hopeless嘅衰公;

 

Not everyone is meant to stay in your life forever. No matter how badly you want them to. Sometimes they are there only  long enough to teach you a les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