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自我剖白

其實,關於結果,我早有了預感。我嘅insight 第六感好少錯。呢一段療傷的過程,早早已經開始左起碼半年,只不過我還是有那麼一點不心息,然後終於在昨晚的一段簡訊裡,得到了不能更明確的回覆,而我亦親手為自己的dead cert上,蓋上印章。成年人世界,大概不需要故意不相往來,時間與地域,會漸漸讓人疏離。我大概只需要不刻意的去關注那個人的事,稍為杜絕社交媒體,也許不消幾個數天,他就會在我的腦海裡灰飛煙滅。像過去的任何一個,曾經讓我刻骨銘心的每一個她。

但心情低落還是免不了的,那種dull compressing chest discomfort, associated with apneic feeling +/- involuntary Valsalva maneuver. 腦裡頭響起的許多Negative cognition – 想去搵出或者覺得自己有地方做錯,於是又落得這一番田地。幾個月前讀過一些文章,這種feedback response 大概是童年時候所養成的。於是我變得好aware 呢樣野,亦知道要花一些功夫,either to solve it, or to get over it.

給自己的死刑的確不好受呢。大概是剛巧雙方都在不同的環境裡攝取解一些酒精,然後說話都少了顧忌。這也好。這才是對話。

把一個人粉碎後再重來,我相信這次的復修會快一點,更完好一點。

但問自己在這一年的追逐裡,我還是有一點成長的。我會開始去注意personal growth, 去主動了解兩性互動的dos and donts. 我知道自己會成為一個更好的自己。感謝,妳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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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dfulness

忙碌心煩的時候,疲累的工作以後,總不能夠平靜下來,定下心神,去記敍所經歷的人與事。我在想那種時候的自己,其實算不上一個人,更似是行屍走肉,失去了自醒與mindfulness, 失去了思考能力,所作的決定與反應都只停留在反射動作的層面,比如感到肚餓了,就去吃飯,感到睏倦了,就把頭埋到床舖裡去。

我不斷在思索如何才能夠讓沉睡的Mindfulness 再次甦醒,有點跌跌撞撞,然後偶然發現行山竟然是一個solution. 

到Icu 工作以後,有近1/3 時間要返night shift/ call 24hr. 若然運氣不錯的話,那接下來的超過廿四小時可以是free from duty. 充足睡眠後,輕輕鬆鬆的吃一個大快活早餐,然後就隨便的爬上寶琳的後山。這個四、五月,自己已經行過夏威夷徑往澳頭,又行過魷魚灣村後的鴨仔山,徒步到科技大學去。

體能下降是不爭的事實。走這些山路時候上氣不接下氣,汗流浹背,搭配著混亂的思緒與depersonalised 的心神,不知不覺就走到終點。

深呼吸,精神自會抖擻抖擻過來。

先寫到這裡吧,試試看明天能否持續著寫字的習慣。

ps 21/5 – 暫定了與她再會,希望腦筋能復活一下,多一些談資,跟她有多一些真正的對談吧。我只不過是想結交一個,能夠談心的新朋友而已,難道這樣的訴求,在長大後的世界裡,很奢侈嗎?

年輕男女

入夜,打著瞌睡乘港鐵回家,驚遇不得了的一幕,醒晒,難以釋懷。
地鐵站公眾地方,摟摟錫錫見唔少,但今見一對初中外形的男女生,穿著住校服,緊緊相擁,小男生把臉埋到女生胸前,抹來抹去,比他高一截的女生,笑咪咪地玩弄著對方的頭髮,旁若無人,懶理人來人往。我倆四目交投,別過臉來的卻是我。
我笑自己太保守。
(差一點就寫成甜故,要節制節制,減省減省些形容詞同聲效)

讀“羅曼蒂克後遺症”

https://m.facebook.com/medic.girl.journal/photos/a.1157547627593937.1073741829.1157523670929666/1640964772585551/?type=3

想起學生時代接觸過的幾個故事。那時候並沒有詳細記下來,不竟都是一些來自於他人不堪的情節,除卻對未見世面的心靈帶來震盪外,都是人性的黑暗面。
實習時候,不知是否人為安排,還是天意,興幸地自己只是被編配到婦腫瘤科工作,用尚且膚淺的內科知識,去幫忙periop optimisation, 追報告追specimen, 為interdepartmental meeting 準備case presentation etc.
一直警醒地過活的自己,實在受不了各種原因的TOP,與亂七八糟的under the table relationship 。 
我有一種潔癖。

那年輕時代的歌

聽著七里香,才發覺那些年的新曲都已經有十多年歷史。然後旁邊的他這樣的說了一句:係啊,你都就快三十歲。
竟然有一點莫名的感觸。
開始明白父母輩為何總愛聽著千篇一律的老歌,而百聽不厭。阿婆阿伯之間,總會流傳著屬於他們時代的歌,就算demented 都會手舞足蹈,唱到兩嘴。
或許到某一天,就只有那些久遠了在風中的歌聲,才能把我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