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dfulness

忙碌心煩的時候,疲累的工作以後,總不能夠平靜下來,定下心神,去記敍所經歷的人與事。我在想那種時候的自己,其實算不上一個人,更似是行屍走肉,失去了自醒與mindfulness, 失去了思考能力,所作的決定與反應都只停留在反射動作的層面,比如感到肚餓了,就去吃飯,感到睏倦了,就把頭埋到床舖裡去。

我不斷在思索如何才能夠讓沉睡的Mindfulness 再次甦醒,有點跌跌撞撞,然後偶然發現行山竟然是一個solution. 

到Icu 工作以後,有近1/3 時間要返night shift/ call 24hr. 若然運氣不錯的話,那接下來的超過廿四小時可以是free from duty. 充足睡眠後,輕輕鬆鬆的吃一個大快活早餐,然後就隨便的爬上寶琳的後山。這個四、五月,自己已經行過夏威夷徑往澳頭,又行過魷魚灣村後的鴨仔山,徒步到科技大學去。

體能下降是不爭的事實。走這些山路時候上氣不接下氣,汗流浹背,搭配著混亂的思緒與depersonalised 的心神,不知不覺就走到終點。

深呼吸,精神自會抖擻抖擻過來。

先寫到這裡吧,試試看明天能否持續著寫字的習慣。

ps 21/5 – 暫定了與她再會,希望腦筋能復活一下,多一些談資,跟她有多一些真正的對談吧。我只不過是想結交一個,能夠談心的新朋友而已,難道這樣的訴求,在長大後的世界裡,很奢侈嗎?

PACES 

Last breakfast, and then reborn in next few hours. Be it pass or failure, that should be a once-in-a-lifetime experience, or say, a milestone.

特訓

試前特訓雞精班。唔識嘅,還是比識嘅多,做得好嘅地方,依舊只有小部分。
學習引擎依然唔係好運作緊。
思考緊一個問題。有d 咩心理因素會構成主動學習:求知嘅慾望?解難嘅需要?is it for fun, or is it for relief of distress – not necessarily distress, but some degree of stress?
我覺得自己依然係後者。

海老名

7.5/ 10; 
post call, 突然好掛住遊日時候那些好食嘅拉麵,於是openrice 左呢間沾麵,行左去深水埗。
天氣一轉,blocked nose/ runny nose/ sorethroat/ cough with sputum/ myalgia/ subjective fever, 一日就full blown picture. 啪住Brufen/piriton/maxolon/ airwave, 總算又捱過一個overnight call. 忍唔住差D 想同d fever 婆婆講,你又ver啊,我都係喎。
味覺全失,剛巧沾麵汁味道甚濃,好重櫻花蝦湯味。
也許係環境/ 心境差異吧,總係有種感覺比不上遊日時候隨隨便便吃過的味道。
Keep on searching..

年輕男女

入夜,打著瞌睡乘港鐵回家,驚遇不得了的一幕,醒晒,難以釋懷。
地鐵站公眾地方,摟摟錫錫見唔少,但今見一對初中外形的男女生,穿著住校服,緊緊相擁,小男生把臉埋到女生胸前,抹來抹去,比他高一截的女生,笑咪咪地玩弄著對方的頭髮,旁若無人,懶理人來人往。我倆四目交投,別過臉來的卻是我。
我笑自己太保守。
(差一點就寫成甜故,要節制節制,減省減省些形容詞同聲效)

讀“羅曼蒂克後遺症”

https://m.facebook.com/medic.girl.journal/photos/a.1157547627593937.1073741829.1157523670929666/1640964772585551/?type=3

想起學生時代接觸過的幾個故事。那時候並沒有詳細記下來,不竟都是一些來自於他人不堪的情節,除卻對未見世面的心靈帶來震盪外,都是人性的黑暗面。
實習時候,不知是否人為安排,還是天意,興幸地自己只是被編配到婦腫瘤科工作,用尚且膚淺的內科知識,去幫忙periop optimisation, 追報告追specimen, 為interdepartmental meeting 準備case presentation etc.
一直警醒地過活的自己,實在受不了各種原因的TOP,與亂七八糟的under the table relationship 。 
我有一種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