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自我剖白

其實,關於結果,我早有了預感。我嘅insight 第六感好少錯。呢一段療傷的過程,早早已經開始左起碼半年,只不過我還是有那麼一點不心息,然後終於在昨晚的一段簡訊裡,得到了不能更明確的回覆,而我亦親手為自己的dead cert上,蓋上印章。成年人世界,大概不需要故意不相往來,時間與地域,會漸漸讓人疏離。我大概只需要不刻意的去關注那個人的事,稍為杜絕社交媒體,也許不消幾個數天,他就會在我的腦海裡灰飛煙滅。像過去的任何一個,曾經讓我刻骨銘心的每一個她。

但心情低落還是免不了的,那種dull compressing chest discomfort, associated with apneic feeling +/- involuntary Valsalva maneuver. 腦裡頭響起的許多Negative cognition – 想去搵出或者覺得自己有地方做錯,於是又落得這一番田地。幾個月前讀過一些文章,這種feedback response 大概是童年時候所養成的。於是我變得好aware 呢樣野,亦知道要花一些功夫,either to solve it, or to get over it.

給自己的死刑的確不好受呢。大概是剛巧雙方都在不同的環境裡攝取解一些酒精,然後說話都少了顧忌。這也好。這才是對話。

把一個人粉碎後再重來,我相信這次的復修會快一點,更完好一點。

但問自己在這一年的追逐裡,我還是有一點成長的。我會開始去注意personal growth, 去主動了解兩性互動的dos and donts. 我知道自己會成為一個更好的自己。感謝,妳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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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女

入夜,打著瞌睡乘港鐵回家,驚遇不得了的一幕,醒晒,難以釋懷。
地鐵站公眾地方,摟摟錫錫見唔少,但今見一對初中外形的男女生,穿著住校服,緊緊相擁,小男生把臉埋到女生胸前,抹來抹去,比他高一截的女生,笑咪咪地玩弄著對方的頭髮,旁若無人,懶理人來人往。我倆四目交投,別過臉來的卻是我。
我笑自己太保守。
(差一點就寫成甜故,要節制節制,減省減省些形容詞同聲效)